第122章 小试牛刀
不过她不在乎，这本就与她无关。
她只要确保老太太不会因林噙霜的过错迁怒到自己身上就够了。
前程？她何曾需要仰仗他人？
前世她能以西品官之女的身份登上太后之位，今生这庶女的名头又算得了什么？她最拿手的，就是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。
墨兰忽然想起前世魏嬿婉当状元时的模样，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，既然这一世有文曲星增益，何不去科考？
她低头审视自己尚未发育的身形。这般模样，女扮男装参加科考，验身这关倒是不难。眼下最要紧的是身份，盛府西姑娘这名头，可进不了考场。
前日洒扫婆子那句“林姨娘又往城外送银子”浮现在脑海中。
林噙霜的父亲原是五品官，虽因罪流放，但林家旁支仍有子嗣在世，这些人家道中落，大多会避居城外。
墨兰立即吩咐道：“云栽，去问问雪娘，上月送去西郊的银钱是给谁的。”
不过半日，小丫鬟便带回消息：“姑娘，是给林家旁支三老爷的，家中儿子病逝出殡。”
墨兰眼中精光一闪。这林家旁支三老爷的儿子，如果与她年纪相仿，不就是现成的身份？
三日后，周瑞家的从庄子上回来，从袖中掏出一张纸笺：“姑娘要打听的事。”
墨兰展开一看，上面清楚地写着：林氏三房独子林安，卒于今岁六月初八，年十岁，未曾应试。
周瑞家的惴惴不安地搓着手，“姑娘打听这个作甚？这要是让主君知道……”
墨兰将纸条凑近烛火，火苗倏地窜起，映得她眉眼如画。,p^f′x·s¨s¨..c*o¨m?她凝视着纸张蜷曲焦黑，化作飞灰，轻声道：“嬷嬷多虑了，不过是听小娘提起，随口一问罢了。”
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，一个与她同龄的林家子，恰好在这时候病逝。这简首像是老天爷亲手为她铺好的路。
她忽然轻笑一声，学究每月初五雷打不动要去府衙核验典籍的习惯，那府衙架阁库里，不正收着全城的户籍册子？
“云栽，去库房取那套松烟墨来。要装在紫檀匣里的那套。”
那是上月盛纮赏的珍品，正好拿来送给学究作润笔之资。
次日散学后，她故意磨蹭到最后。待众人散去，轻声道：“学究，学生有一问。”
“讲。”宋学究头也不抬地整理书册。
“若有一女子才华横溢，却因身份不得施展，是否可惜？”
宋学究沉默良久，叹道：“世道如此。”
墨兰闻言神色未变，不慌不忙呈上一卷策论：“请学究过目。”
宋学究接过纸，起初他皱眉快速浏览，渐渐地，读的速度慢了下来。读完以后，他抬头看向面前胸有成竹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