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她那样肆意的一个人,竟也学会了示弱?(第2页)
她抢了伍梦甜的夫婿,还与其三年生下两子,伍梦甜不该对她恨之入骨?
喊打喊杀吗?
怎与她料想的不一样?
伍梦甜不该愤怒到失控,骄傲到不屑抚养她孩子吗?
为何能如此淡定?
听见外边的议论声,从心疼外室和野种,转变为心疼伍国公府的稚子,萧昀旭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蒋家可恶!
蒋渊更可恶!
竟将明媚又肆意的伍梦甜逼迫至此?
她那样肆意的一个人,竟也学会了示弱?
看见孙倩倩吃瘪到难以置信,伍梦甜眼底闪过一丝笑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“孙家玩忽职守,令歹人杀了我娘和大嫂;孙家罪女又当了我未婚夫的外室。”
“明知离我进蒋家还有三个月之久,偏要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来做戏,其心可诛!”
“我若是心狠的人,首接叫人打杀了这对母子,蒋家及蒋渊又奈我如何?”
“说到底呀,她一是仗着男人怜香惜玉的秉性,二是仗着昔日与我的情分,
三是仗着我本性良善,西是仗着我父兄远在边境。
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,来欺辱我这个独自支撑家业的贵女。”
“冬喜啊,这围观的人啊,稍微脑子糊涂一些,可不就站在她那一面了?”
听见这话,冬喜眼中瞬间储满泪水,高举着手中的伞,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姑娘,若非国公爷和世子在领兵打仗,他们,他们怎敢如此欺辱您?”
“呜呜呜,国公爷若是知晓,他护住了疆土,却护不住唯一的女儿,该是多么痛苦?呜呜呜......”
冬喜这一哭,声音盖过了孙倩倩母子的示弱,加上伍梦甜的方才的话,瞬间点燃周围人的情绪。
人群中,有个反应过来的大娘,捡起土坷垃,就满脸愤怒的朝着孙倩倩身上砸。
“贱人,自己不要脸,给人做外室,还想糊弄我们?”
“贱人!我叫你欺负伍国公家的贵女?”
看见有人领头,其他人很快跟着响应。
“贱人,伍国公父子在外保家卫国,你们不懂感恩就罢,怎么有脸欺辱国公府的贵女?”
“......”
土坷垃,地上的树枝,刚拔出来的草,带着热气的牛屎,纷纷砸向孙倩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