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厕所里,女老师强行破门(第3页)
“现在倒是好多了,就是觉得头很痛,时不时的想吐,看东西还有点模糊。”
轻度颅骨骨裂加重度脑震荡?
芳姐确实是凶悍啊。
“医生怎么说的?”我问道。
“医生说没有伤到脑组织,问题不算很大,”高叔说道:
“让我多卧床休息,避免剧烈运动,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,在家里休养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:
“那惠姐人呢?我手机是交给她了的,接电话的怎么不是她?”
高叔回应:
“她在医院给自己的手机充了电,就把你的手机给我了呗。”
“然后,她在医院也没多待,给我办理住院,交了些费用,就回家了。”
我眯起双眼。
这徐惠倒是溜得快。
在芳姐的事情上,她明显有问题,我还想当面问问她的。
“高叔,你在哪家医院?我现在过去。”我说道。
高叔直接报出了医院名称。
我挂断电话,跟保安借了十块钱,就来到厂区旁边的公交站,坐公交去了医院。
不曾想,来到医院,还不等见到高叔,却在住院楼下撞见了与我一起搞装修的合伙人,老赵!
他在住院楼下买了早餐,正在那吃着,先看到了我,喊了我一声。
我一走过去,他就满脸怪异的盯着我上下打量:
“杨千,你这出什么事了,怎么搞成这样?”
这个时候,我不仅满脸疲态,身上还有不少伤痕,连上身的t恤昨晚都被撕破,现在如碎布条一般挂在身上。
如此狼狈,自然让人生疑。
不过,我并没有回答,只是反问他:
“老赵,你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此刻,他整条左臂都缠满了纱布,吊在脖子上。
“唉,别提了,”老赵一声叹息:
“前几天跟几个朋友去户外搞烧烤,把手烧伤了,这才在这里住院。”
“那你是挺倒霉的。”我说道。
“倒霉?恐怕这不是倒霉,是邪乎。”老赵说道。
“邪乎?这从何说起?”我愣道。
老赵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:
“那间骨灰房,你肯定还记得吧?”